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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继光:中医论道“埃博拉”
《药王新编》作者 檀林(孙继光)

2014-08-29 11:11:58

    近来,举世瞩目“埃博拉”问题,保健专家赵新华,中央电视台胡建军主任一家,说我不该沉默。弟子们,同学小芳、小伟、志兴等,询问不断,电话一个接一个,要求得到传统中医明确说法,给个解决办法与招术。其风势比当年“杨晓霞怪症”,比“非典”,“SARS”,比“甲流”,“禽流感”,还要急切。果真“狼又来了”吗?
    我也不如当年了,不是每天能採药,每天练武术,写作潇洒日出万言,倚马可待的年月。为在公共汽车轮下拉抱一拾荒捡拾塑料瓶的老妇,叫车轱辘蹭伤了腿,相信西医治伤还行吧,一辈子没吃过几片西药片,几乎没叫西医治过病的人,结果到医院就被插上了管子,24小时输液,几乎天天告诉他们,我失血过多加中毒,输液多会中毒,好不易主治医给输血转危为安了,结果动手术,外科人员为他们输液过多失职由我付代价。 “下肢全是液体,他血糖高,怕生命不保,所以截高了点。”这个点,就令我麻醉醒来发现半截腿被从膝盖下部都拧掉了。我八九十的人生功能由此丧失,只能梦中寻找了。生不如死。失血过多输进葡萄糖血糖不高那不是人和动物的功能,肢液过高,输液过多造成的现像,却要叫伤患者负责,无能却敢高位截肢。至今我未遵他们的医嘱,一针胰岛素也不打,血糖也基本正常了,还从来一天没放弃接待客人。输入越高档液体,多美丽的名字也只分两大类,消炎液多了肾功能紊乱到丧失会猝亡;激素性液体多了肝功能紊乱到丧失也会猝亡。所以时髦的北X医院给你插满管子,还开着床头警灯警铃让你24小时别安宁,不断抽血化验,经受种种生命考验。有人看这架式,认为这叫抢救。真正有辩证思维人才知道应该因人因病找根源,创造叫病伤员休息的条件了,是病毒病菌也好,是炎症伤血肉气水体温紊乱也罢。不妄动手术输液,中西医结合,先固本培元救人生命为上。
    说到埃博拉,先讲一点个人遭遇,什么瘟疫离得开大小气候,社会环境,家庭环境呢?1968年6月,我不足二十周岁,参加工作被分配去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,也就是虎林和平农场,其有的地段与苏联现在叫俄罗斯仅一江之隔。当年当地流行一种瘟疫病叫虎林热,大家畏之如虎。也叫喀山热,其实一回事。发病症状是发高烧似感冒,出虚汗,心率混乱气促气短,跑肚拉稀;先是肤体出小红疹,全身乏力,随后严重到虚汗稀血与疹点齐出,高热不退,心跳猝停而亡。我去时挨整,翌年先当班长后当保管员,有个同学XXX得了此病,我因工作便利顾念同学情,仍去医院看望他。跟医院包院长崔副指导员熟,他们知道孙纪乾是我外祖父,乃当代名中医,声传遐迩,同我探讨怎么办?我认为古时禳治瘟疫草药柴胡、升麻、少量红花养血,丹参稳心血必不可少,大黄、黄连,通肠通气消炎去毒也不可缺,适当地根据病情加当归、生地,随手可採的枸杞、薄荷等草,车前草、马齿苋、北沙参、熟地黄、党参、芫花等,固本培元,加以针灸加速气血循环却毒杀菌,可以一试。他们赞同,对他真正中西医结合,输液不多,就是葡萄糖掺百分之零点几左右的青霉素和抗生素类剂型加喝中药,加针灸三管齐下,其很快痊愈,再不复发。所以当地传,用中西医结合治,甭看凶险,治好了,可以有抵抗力。有次我们探讨北大荒有几大害,蝙蝠、苍蝇、蚊子、臭虫、虱子、小咬、草爬子、狗豆子、老鼠等,同它们身上长的螨虫,都是瘟疫之源。艾蒿、香臭蒿子、生白灰,其烧成灰可洒;中医讲的槟榔、石榴皮加百部煮水喷洒可治环境。对老鼠、螨虫尤其不可手软,老鼠多到随便挖个坑,第二天就能逮住习惯走老路的耗子三五只。那就养猫吧,北大荒有种花狸猫外形虎豹纹,是捕鼠能手。我当保管员为防粮食鼠害,特意叫连里在仓库场院养六只狗十几只猫,派两个女战士扫狗猫窝。可惜,两个女战士干完活无事修指甲,嫌小猫胡子多又长给修剪一光,小猫没了触须,走道跌跌撞撞。要想重长出触须得一百天左右,害得我找六连徐连长支援,借猫捉耗子。我发现,捉比小猫个大的大老鼠可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非它们帮忙不可。狗拿耗子像弹钢琴,跳起来前两爪按,按住三口两口吞下。要想猫狗共处,狗窝猫窝搭在一起,让它们一块长大,一块喂食,主人拿个小棍驯,它们就合作的像兄弟。
    中国古代治瘟疫,包括治天花,治麻风病,国方都离不开上述药,古文献《千金方》、《外台秘要》、《千金翼方》、《本草纲目》、《伤寒论》上均有详细记载,无非再加上防风、川贝母、藏红花,冬虫草、白花蛇、苦参、黄芪、麻黄、桂枝等几种草药。中华民族几千年来茁壮成长至今,中医中药功不可没,我们应该加以宏扬、挖掘、整理、发展,可不能只看国外西医脸色干欺师灭祖的勾当。
    我们有些报道,说外国文献用病牛肉针刺预防天花疹,就不提中国唐代孙思邈早用此法,是我国对世界医学贡献。治炭疽病用盘尼西林激素类药物注射,即青霉素的前身,就不提中国早就有青龙饮、白虎汤等法。中药成方投到水井中人畜共饮防病,有效。我那年月参加工作,小小团卫生队倒可以中西医集大成,毫无成见。团卫生队给各连卫生员下命令,叫他们用板兰根加刺菜、益母草、芫花、马齿苋、生地黄叶、车前草、党参、红花、枸杞、白蓝花、茯苓、甘草、紫胡、大黄、黄连、冰凌花熬汤,大食堂发放,必须吃饭前每人喝一碗,治发热防出血热瘟疫。我发完货无事时给田里送水,特意请伙房整一大锅药茶。那时中药便宜,大部分自採,属低资易耗品,由我买来报销。全连205人用药2次也花不了3毛钱。给养的狗猫驱虫,半年一次也不足1元钱。我们连从此再无人得此症。
    当然怪像也不少,有的连有人高烧去团卫生队,赤脚医生值班,他一路上折腾,体温倒降了,仅37℃多点,不够大病歇病假,再不走似属无理取闹。结果他离开卫生队,走了不过三十米一头栽倒,心脏猝停而亡。讲此是说,瘟疫症仅看温度计,有时也荒唐。说到我自己那时挨整年月,挖水井带头在下面挖泥,被人扔泥桶,砸到腰上趴井底喝了两三口水,上来尿血。试体温不发高烧,肾外伤心慌内出血,被说是“成名成家资产阶级臭思想严重”。我翌日坚持到团卫生队治疗,没查到病根。因伤危险,判定不了无法治。我到师医院查伤情。那值班医生是学中医的,仔细四诊八纲完毕问我,“你是自己来的?”我说“对呀……”她诊断“先住院再说……”结果我被安排了病房,由护士将我领进屋,一指病床,我仅勉强点了一下头,再也撑不住了,一头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。大难不死,昏迷了三天四夜。试体温查心跳看数据重要,但不是绝对,还得凭医生的诊疗经验加责任心,有没有真正救死扶伤的境界。那个军医出身的值班医生对我而言,就是神医。师卫生队的住院医生倒能中西医结合,没有对我24时输液,每天早中晚就吃跌打丸和人参理中丸,加热敷。最后三丸减成二丸、一丸。那时的住院医生,后来的截肢医生都赞我“心肾功能真棒”。仔细斟酌,怎么治伤治病治瘟疫其实是一个医理,得医术高超、医德高尚,这个人绝对不可以思维走两个极端,不断对病势加以观察了解调整细心热忱,包括药方变化,想数学公式化简单一刀切是不成的。
    我曾在广东海南三亚市参加一个医药性质的世界高峰会,做过代表性发言,也曾和几个美国专家做过热烈讨论。他们有段话说完他们笑,我们也笑。他们说任何人瘟疫后没死都是侥幸的,死是正常的,所以珍惜生命,我们好好活着吧。他们很不明白,中药板兰根、小蓟、益母草、茵陈、荠菜、甘草、丹参、大黄、柴胡、黄连等,为什么可以防治非典?上述药可能对某些病有疗效,可无法证明,这些草和根可一用即杀细菌消病毒,但他们没法推广……
    我想了想反问,您说的世界现状真是这样,加上化肥农药重金属硫磺造假等更复杂。但想想,发烧高热伤生命根本,气血意念思维紊乱,发烧是历史上和近现代任何瘟疫发生的共同特症,什么典、什么艾滋、什么炭疽、什么鼠疫、什么肿物、什么臭虫病、蚊子病、螨虫病、跳蚤病,离得开体温紊乱始做俑要对症防治吗?他们频频点头。“但上述草和根可以让你喝下体温平衡了,尽管看消毒灭菌不像砒霜、青蒿、夹竹桃、大小狼毒等有小数据可查,可它们有控制全局的生命之本,平衡气血稳心跳降体温的大数据,且做到了可靠、自然、绿色、环保八个字,不行吗?”
    说起西非埃博拉,病源也还是有老一套成份,贫穷落后卫生条件差,或经汗液、气味、精液、血液、水源传播,越传越猖獗,才形成了疫情。怎么办?应由根上先叫它发不起烧来,社会性施药,然后改善生活卫生环境,法律道德叫他们自律,包括整顿水源气场,然后根据病情个性化扎针用药。此术中国历史上施用过,有效。估计仍然是有效,历史的重复罢了。据说,神秘的大西洋曾有个发达富饶美丽的巴比伦帝国,最后莫名其妙消失,如今大西洋彼岸,仅留十几个巨石望天,令今人猜想。有专家探测到古墓,化验DNA,却发现骨块有性病因素,令人恐惧。不是有人倡学西方非洲性解放吗?加上吸毒、吃摇头丸、抽K粉、大麻、冰毒等,不懂生理卫生养生基本道德与知识,无知也就不惧死。药王孙思邈约1500年前就在《千金方》、《千金翼方》中警告人类,性病36种,不同阶段有不同反应,即化验出来,和暂时化验不出来,什么疽,什么瘟疫,什么疹病,什么肿瘤,什么癌,什么白血病,红斑狼疮。不是绝对,往往与性病及遗传因素有关。
    当年的儿童医院,1980年前后,几个星期不见一例败血病、白血病人。偶有一例,那一任院长同我是亲戚,像发现什么稀罕物一样,专门打电话请我带孙纪乾老人参加会诊,商量中西医结合,病怎么治妥当。如今,有新闻报道,星期日看病的人达1万2、1万4之多。有相当多的病孩是白血病、败血症,无钱手术求援。我看了惨然,觉得身边的“狼来了”,早晚有一天人们会意识到,此种身边病灾,远比西非埃博拉更可怕。
    我的人生职责、任务均没有完成,愧对药王孙家和社会民众的信任,只能在此鞠躬请罪。
    我现在住的地方,是历史上和今朝都属军事要地,当年抗日寇斗争、解放战争年代,这儿是我党我军秘密的药材基地之一,为和平解放北京,先解放石景山发电厂,民工支前主力在这里。巨山西北侧,曾安葬着解放石电父亲的六位亲密战友。
    村民们12年前,敲锣打鼓扭大秧歌,庆祝拆迁。可为此良田几乎占尽,却85%基本上没被拆迁,南北辛庄全部改造成了形似大坑低洼地。住低洼地里下雨存水太可怕,更可怕的是阴霾天,堕性气体有下泄下漫之性,臭味很大,许多人觉憋气,或喘不上来气,常两眼莫名其妙流泪,心慌自感乏力,多部位疼痛。向上反映意见的共产党员刘万年、苏中河等英年早逝,副教授赵志民等病死前气憋被割断气管打氧气,李文林等死在街头莫名其妙。有的病就与环境差有关。身体外形看着棒,复员军人李来有,共产党员李树河、田赛鹏、与张忠、李环、杨祥等均有各种病。我有惋惜、心痛、同病相怜之慨。
    我唯一恐惧的是,这样下去,也许有那么一天,我低微的能力更低微,只能无言不言了。有何种明显的潜在的瘟疫不彻治,共和国的基础就这样下去无人管,我怎么样也不信!

 

写于南辛庄
2014.8.20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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